的征询与分寸感:"陈豪比我小一个月,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弟妹了。"
贝雪栀点头:"没问题。"
"好,那我们就试试浅度放松催眠。全程就像闭目养神几分钟,只会觉得舒展,不会有任何不舒服,也不会说不想说的话。"
陈豪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不想试就算了。"
贝雪栀转头看向他,眼里闪着点跃跃欲试的光:"没关系的,我想试试。"
唐远闻言淡淡一笑。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哑光黑的窄款煤油打火机——"咔嗒",轻脆的金属声响落,一簇暖黄火苗稳稳窜起。手腕稳得纹丝不动,他举着火机缓缓抬到与她视线齐平的高度:"看着这簇火,不用用力盯,放松地看就好。"
他手腕极缓地左右轻移,火苗便跟着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牵着贝雪栀的目光慢慢游走。周遭的喧闹声仿佛被按下了消音键,战友们都自觉噤了声,连海风都像是放轻了脚步。
"眼皮开始变沉了,对不对?沉也没关系,想闭就闭上。周围的声音会越来越远,海浪声、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都飘得很远很远……你只能听见我的声音。"
贝雪栀的睫毛轻轻颤了两下,起初还跟着火苗眨动,渐渐地,眼睑越来越沉,最终缓缓合上。肩线彻底软下来,搭在膝头的手指也慢慢松开,整个人陷在一种松弛又清明的状态里。
唐远指尖一按,悄无声息按灭了火机。光影骤然收束的瞬间,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穿透力——
"现在告诉我,在你心里,最爱的、最放不下的人,是谁?"
晚风卷着浪声拂过桌沿,掀动她鬓边一缕碎发。
贝雪栀的声音软而清晰:"陈豪。"
两个字轻飘飘落进晚风里。又软,又重。
陈豪坐在她身侧,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
他侧头望着姑娘安静的侧脸,胸腔里像被温热的潮水一点点涨满。
"哦——!"
周围瞬间爆发出低低的哄笑。有人冲着陈豪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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