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身体像被水推着一样贴了过来,后背抵着他的掌心,胸口贴着他的胸口。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传过来,隔着晨光里那层还没有完全散去的睡意,像两座钟在同一个时间敲响。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嘴唇贴着他的肩膀,声音被他的皮肤吞掉了大半。
她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他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陈豪——嗯——陈豪”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慢慢滑下去,一节一节地数过她脊骨的轮廓。
时间又开始流动了——不是线性的,是循环的,像两个人共用同一个呼吸节奏。
"乖宝……真让人舒心。"
“我也是——”
……
过了很久,贝雪栀睁开眼。
天已经亮了,她眯了一下眼睛。
"陈豪,你压到我头发了。"
陈豪连忙起身,她偏过头,坐起来的时候,那件陈豪的T恤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截肩头和锁骨上那道已经淡成浅粉色的痕迹。她没有注意到,正在低头整理头发。
陈豪靠在床头,目光落在那道痕迹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乖宝,我们要起来了。"
"嗯,我们今天要去南山寺对吗?"
"是。"
贝雪栀移到床边:"陈豪,我听说南山寺祈福很准的。"
陈豪坐在床边,正在套一件短袖。
"是吗?"
他很少相信这些,他更相信自己的心。
但他已经在大脑里存储好关于南山寺的旅游攻略。
"是啊,"贝雪栀在行李箱里翻出那件湖水蓝的裙子:"我今天要去虔诚地祈福。"
"祈福什么?"
"祈福我的陈豪岁岁安康——"她把裙子套在身上,看着他,笑意漫上来的时候带着晨光的重量,"祈福和我陈豪长长久久。"
陈豪已经穿好了衣服,走过去:"那你不用求了,"他说,"我一定和你长长久久。"
"不一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