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我回到那片麦子地,找到了那个孩子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田埂边上。”
“他躺在地里,我们还以为他死了,走过去试了一下还有气。老陈说,这么小的孩子,能自己从麦子地里走出来,不容易。”
“我们把孩子抱回了家,很白嫩的一个孩子,一看就是之前的家里人养得很好,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模样。”
“那孩子口齿特别伶俐,说一口方言,好像是上海话。”
“我叫他,他看着我——他说他叫陈追。
她的声音到这里有了细微的停顿:“我和老陈一直没有孩子。那几年我怀过两个,都没保住。跟老陈商量了一下,决定留下他。正好他也姓陈,就给他改了名叫陈豪。”
“头一个月他老闹着要回家,要找妈妈,夜里醒了就哭,喊的是我听不懂的话。后来日子长了,他就忘了,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