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数学里,叫判别式。不求马上拿到答案,但在出手之前,能算清楚后面的路有几条,哪条能走通。落子之前已经算好了下半盘的走向,这种棋,只有心里有全局的人才下得出来。"
他把手里那枚棋子翻了个面,轻轻搁回棋盒里,"这道题,你解对了。"
陈豪把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收进棋盒里,
贝雪栀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茶几上的棋盘:"你们谁赢了?"
贝承文指了指棋盘:"半目。"
"谁半目?"
贝承文没有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陈豪也没有回答,伸手从果盘里拿了一颗葡萄,低头剥皮。
他心知,这一盘棋从来无关输赢。
无声对弈,步步交心。他早已用落子格局,替自己回答了所有未曾言说的承诺与担当。
静默片刻,贝承文看向陈豪,眼中多了一抹赞许:“有帅才,无帅瘾。”
他一字一句:“你这种人,放在古代,是有帝王之才,却无帝王争权之心。放到现在,就是能扛事、能成事、能掌全局,却从不张扬、从不争功。”
“最难能可贵的就是这一点。”
这番直白又厚重的认可落下,一旁的贝雪栀瞬间眉眼大亮。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一生治学严谨,极少对年轻人给出这般高的评价。
“我就知道陈豪特别好。爸,你现在终于彻底认可他了吧?”
贝承文轻轻点头:“好,很好。”
短短几个字,是长辈最笃定的接纳。
贝雪栀悄悄挨到陈豪身边,顺势挽住他的胳膊,心头软软的、满满的。
一盘无声棋局,落的是棋,见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