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贪,甚至可以背信弃义——只要代价付清了,他可以从桌面上翻过那一页。
但有一件事,陈公明这辈子从来没有妥协过,就是传宗接代。
陈追失踪的那几年,陈公明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四处寻子上,哪里有线索,陈公明第一时间赶过去确认。
头发很快就花白了。
后来线索越来越少,希望彻底渺茫,可他从未真正放下。
二十三年来,陈公明会在每年的5月18日,独自待着。不看文件,不接电话,甚至不和任何人多说话。
那个日期是陈追的生日。
每年那一天,他办公桌上会多出来一碟陈皮糖,陈追小时候总是拿那个糖放进嘴里。
而陈追——那个孩子,和陈公明太像了。
不是长相,是那个孩子的天赋——陈公明年少的时候,就对数字和逻辑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十岁就能看明白别人需要验算才能得到的选择题答案,十六岁已经是高考状元。
那种天赋不是苦学出来的,是从骨头里带出来的。
而陈追,三岁的时候,就曾经在他办公桌旁,用蜡笔在他废弃的合同背面画一些东西,没有人知道陈追画的什么,只有陈公明一眼看穿——那是孩子以自己的视角与逻辑,拆解、重构眼前的世界,是与生俱来的推演能力。
陈追完美的遗传了陈公明的学霸体。
他不需要被教,他会自己看,自己拆,自己理解。
办公室短暂静默。
刘莉娜迅速整理好心绪,似随意地开口:“老公,沈墨跟我说了一下进度。汽车测试那边的问题,工程团队怀疑和那批传感器的信号处理有关。传感器模块的供应商,张启明很熟……”
她说着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搁在办公桌边缘,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也比刚才软了一些,把一段正式的汇报转化成了一句更私人的求助,
“能不能……让张启明这几天,帮我去对接一下呀?”
陈公明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很浅的弧度,他早已习惯了她偶尔会用这种方式和他说话,
“娜娜,张启明是新加坡那边的项目经理。”
陈公明指了指刚签完字的合同,“明天要安排他去新加坡,不能改。”
刘莉娜抬起下巴,语气愈发软糯,
“就几天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