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拂溪的语气客观,“严格说,我只是刚好撞见,搭了把手。真正守着他醒、陪他缓过那阵的人是贝雪栀。而且妈,比起一次偶然的急救,这几年陪着陈豪过日子、让他心里有奔头的人是她。”
“对错要分,但真心不能否定。一次急救是情分,几年的陪伴是日子。真论起来,后者对陈豪而言,重要得多。”
这番话说得公允又敞亮,没有半点踩低贝雪栀的意思,反倒处处站在陈豪的角度权衡利弊。
木婉君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疑惑是解开了,可心里却又添了一层新的顾虑——既然只是受托照看,为什么这些年,贝雪栀始终默认着“救命恩人”的身份,从没主动澄清过?
贝雪栀走到会客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木拂溪的声音,恰好说到“当年是我拜托她照看陈豪”。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端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收紧。
该来的总会来,她躲了这么久,早就该坦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阿姨,拂溪姐,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是我骗了陈豪。”
木婉君和木拂溪都抬眼看她,没打断,等着她往下说。
“当年他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只有我一个人。他迷迷糊糊的,以为是我全程救了他,所以每天都来酒店找我。”
贝雪栀垂着眼,指尖绞在一起,语气里带着愧疚,“那时候我刚认识他,对他有好感,一时私心作祟,就没开口澄清。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更不敢说了。”
她抬起头,没有卖惨:“等他醒了,我会亲自跟他把所有事都说清楚。他要怪我、要分手,我都认。”
没有推诿,没有辩解,认下了所有错,也担下了所有后果。
木拂溪看着她,神色没有太多意外。
贝雪栀眼底的牵挂和愧疚都做不了假,这点私心算不上大恶,不过是寻常女孩面对喜欢的人时,一点不敢说出口的怯懦。
她语气温和,“面对喜欢的人,一时有私心很正常。但感情里最忌隐瞒,陈豪有权知道真相。等他醒了,你亲自跟他说。”
她转头看向木婉君:“妈,我想,陈豪就算知道了,也舍不得和贝雪栀分手的。”
木婉君看着贝雪栀,
平心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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