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十指有些慌乱的交叉在一起。
木拂溪坐在对面,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两个人:“盈盈,你和哥哥说完了?”
陈盈两手摊到一边,叹了一口气:“哎!原来是场乌龙。”
木拂溪和贝雪栀同时转过头去看她,四只眼睛里盛着同款的好奇。
陈盈抬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贝雪栀:"原来你就是——乖宝。"
这四个字落地的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微妙地凝固了一拍。
木拂溪的眼睛倏地瞪大了,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罕见地翻出了一层惊诧,她转脸看向贝雪栀,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还有这称呼"的审视。
贝雪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到脖颈,像一壶水被骤然烧开,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变得局促起来。
她猛地转头瞪向陈豪,声音比方才尖了几分:"哎呀,陈豪——你都和盈盈说什么了?"
陈豪被她这一瞪,喉结又动了动,声音明显夹着一层心虚的沙哑:"你、你冷静一点。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贝雪栀眉毛都竖起来了,肩膀不自觉地晃了晃,语气里羞愤交加,"我想哪样了?"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晃了一下肩膀:"陈豪你讨厌——"
陈豪嘴角抿了一下,那弧度介于憋笑和求饶之间。他清了清嗓子,脑袋凑过来,语速放得又慢又稳,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你听我说。我昏迷之后,刚醒来,脑子里不记得你,只记得一个名字——乖宝。盈盈就来问我,问我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他说到"别的女人"四个字时,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贝雪栀的眼睛。
贝雪栀猛地抬起头,直直地撞上他的目光。
陈豪对着她,不紧不慢地点了点头,又眨了一下眼。那意思分明在说——别慌,乖宝只是一个人名,不是你想的那些事。
贝雪栀读懂了。
那根绷着的弦"啪"地松了,可松了之后又一阵更大的羞耻涌上来,她缓缓转回头,看向对面的陈盈和木拂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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