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祁月夜的心都凉了,“很,很多吗?”
“嗯,很多。”热热的唇瓣吐出冷冷的话,翟芽不动声色,更像是在通知他,“校庆结束,离高考就剩不到两个月了,我看了你的成绩,大体上没问题,能冲刺一下更好了,所以你做好心理准备,剩下的两个月会非常累。”
祁月夜闭了闭眼。
什么东西热热的,还烫烫的?
是眼泪吗?
不,是他即将挑灯夜读发热的台灯。
祁月夜万念俱灰间,翟芽突然捏住他的下颌,踮起脚很轻地在他唇瓣上碰了一下,让祁月夜更觉得可怕的是这小姑娘亲他越来越娴熟了,而且眼神和表情堪称心如止水毫无波动。
他觉得自己挺丢脸的,这都多久了,还是这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每一次心脏都跳得像撞大运似的。
能不能学学人家!
祁月夜总是会压力自己不争气的心脏。
“今天的晚安吻我提前拿走啦。”
祁月夜耳尖通红,还没来得及面红耳赤谴责翟芽的耍流氓行径,就听见她一本正经说:“这样一会就不会打断你的思路,你可以一直写卷子。”
祁月夜:“……”
听听说的这是什么话。
他脸上的热气像是被人一盆冷水迎面泼下来,瞬间消退得一干二净,脑海里再没有那些绮念,全是即将被操——练的心灰意冷。
“你先去洗澡吧,一会早点来我房间。”翟芽抱着网购和线下书店购入的真题卷和七七八八的模拟卷走进房门,房门轻轻关上,发出轻轻“砰”的一声。
祁月夜顶着紧闭的房门,忽然叹了口气。
他啊,小祁啊,这次好像真的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