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了,以他的弱智智商写这些弱智题目,作业量也少了,因为不能为难一个弱智。
翟芽抿唇,点了点头。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祁月夜快被学习逼疯了,她看到他下课都在和自己的笔对话,说什么:“黑笔你个大傻笔,就不能学学人家红笔吗?写的都是正确的。”
她心情复杂地装没看到,智障儿童欢乐多。
“你点头了……你居然点头了……”
祁月夜不可置信,“那我们之前说要一起上的大学不上了吗?要一起去的城市不去了吗?哥哥虽然是智障但是也不养了吗?”
翟芽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副悲痛欲绝,像是被拿了身子又不负责的模样,但她还是耐心地一一回答他的问题:“上的,去的,养的。”
“那你为什么都不逼我学习了?”
翟芽纳闷地如实说,“放松不好吗?快考试了就没必要再高压了,你保持着现在刷题的手感,帝都大学就没问题。”
祁月夜闻言,总算松了口气。
不是不养了就成。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翟芽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钟表转动的声音吸引。
离第二节晚自习开始还有五分钟。
五分钟。
“祁月夜。”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兴奋,带着点祁月夜察觉到的细微期待,那是一种她想做但是不敢做,突发奇想中,亟需有一个人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的语气。
“我们第二节课不上了,出去玩。”
祁月夜有些震惊,“什么?”
从他们上晚自习以来,翟芽一直都是循规蹈矩上课,连敲响下课铃前的五分钟,别人都在收拾书包随时准备下课,就她还岿然不动。
翟芽略一思忖,“就跟以前我们偷跑出去玩一样,好吗?”
她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祁月夜就会从他们两家的墙头把她偷偷搬运过来,一起偷跑出去看星星看月亮,躺在山头看蚂蚱落在草尖上。
来不及多想,祁月夜听见自己的声音,几乎是毫不犹豫:“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