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眼睛,不是用任何身体感官。只是因为在那场被切开颅骨,剥开大脑的献祭仪式上,祂的‘目光’,曾轻轻拂过雷纳托的存在。
那一瞥中,雷纳托见证了,那团横亘在宇宙中的,永恒的、自我吞噬又自我繁衍的阴影,不,那不是形体,形体是低贱的囚笼,那是所有文明的终点,无数星辰冷却后的余烬...
疯狂的思绪差点烧穿理智,雷纳托如溺水之人般,贴在墙边大口呼吸。
身体强行中止回忆,人类的生存本能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冷汗浸透后背。
不能再想下去,否则...
在街边坐了一会儿,雷纳托擦干脸上的汗珠,后怕道:
“幻觉吗?这也太邪门了,唉,看来《无名者之皮》的阅读也得从长计议,不能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