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摸到门槛。”
“放松下来,你的时间很充裕,路也很长。”
身边许多人都这样对他说。雷纳托知道,是他最近表现得太急迫了。
可一想起城中波谲云诡的政治环境,竖琴手密探、达库尔教徒...雷纳托就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紧迫感。
他能做的非常有限,很多时候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力抵抗。
面对半精灵的开导,雷纳托只能轻叹道:
“谢谢你,莱拉丝,我心里好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