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操心,你男人壮得很,才不会得什么病呢,放心好了...”
一名光头军士一边抹着嘴角的油渍,一边嘟嘟囔囔地将单手战锤别回腰间,走出了房门。他的嘴还在嚼着早餐剩下的白面包片,另一只手在裤腰上摸索着调整腰带的位置。
就在他低头提裤腰带的当口,余光瞥见凌晨的街道上站着两个陌生的人影。
军士整个人猛地僵住了,抬起手用力搓了搓眼睛,像是要确认自己没看错,随即皱紧了眉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压低声音说道:
“雷纳托爵士?你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