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想多了,这些轻型火绳枪别说击穿‘沉岳之拥’了,其发射的铅弹在‘克劳苏拉之戒’的偏斜力场的阻拦下就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动能。
子弹宛如一枚无害的石子般无力地落在剑士周身翻涌的暗影上,连一丝波纹都未能激起,便无声地掉在甲板上。
等到雷纳托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时,他才发觉自己已经习惯性地把刚刚那些对他举起武器的敌人全杀光了。
不知不觉中,甲板上躺满了残肢断臂,暗红色的血泊在木板缝隙间蔓延。
是对方太过弱小了,还是自己已经变得很强了...
雷纳托看着手中仍在滴血的黑剑,心中浮起一阵轻微的懊悔。
自己应该留个活口问话的。看来这段幽暗地域之旅对他的影响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深,得转变一下风格,不然...
就在雷纳托打算去甲板下方找找还有没有活人时,随着吱呀一声响动,一扇舱门从内向外打开,几名活人从舷梯下走了出来。
雷纳托连忙将黑剑剑尖下指,做出尽可能无害的姿态,同时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对方看起来像是正常人,没有直接发起攻击。
剑士望着这一行明显保有理智的文明人,连忙用记忆中得体的贵族腔调开口询问着情况。
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最紧迫的事便是找个当地人收集情报。
这可是雷纳托冒险生涯的经验之谈,经历过多次亲身实践,目前还没出过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