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看着他全然无视自己、满心满眼都是洛锦的模样,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彻底压不住了。
她快步上前半步,声音微扬,带着几分哽咽的急切,在两人身后响起。
“阿柏,当年的事,我是有难处的,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次?”
这句话落下,洛锦心头了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凉弧。
难处?
无非是趋利避害,贪生怕苦。
当年怕嫁给残疾的裴青柏,耽误自己前程,果断抽身,推弱小的继妹入火海。
如今见裴青柏痊愈登顶,权势滔天,又带着所谓的“难处”前来卖惨辩解,妄图挽回旧情,攀附荣华。
这般前后反差,拙劣又可笑。
裴青柏前行的脚步骤然顿住。
他没有回头,挺拔的背影冷冽沉稳,周身气场淡漠疏离,听不出半分喜怒。
几秒的静默,漫开无形的压迫感。
洛央屏住呼吸,眼底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静静等着他的回头与询问。
可等来的,却是男人低沉清冷、毫无波澜的一句话。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他声线平稳,听不出丝毫旧情,也无半分怨怼,只有彻底的放下与漠然。
随即,薄唇微启,添上一句温柔又笃定的话。
“我很庆幸,当年你们把锦锦送到了我身边。”
简简单单一句话,彻底碾碎洛央所有的狡辩与妄念。
于他而言,从前所有的苦难、所有的算计,都抵不过遇见洛锦的幸运。
若非当年洛家算计替换,他此生,便遇不到这个拼尽全力治愈他、陪伴他、救赎他的小姑娘。
洛央所有的苦衷、所有的身不由己、所有的旧情难忘,在这句话面前,显得无比廉价又滑稽。
话音落定,裴青柏不再停留,牵着洛锦柔软的小手,抬步从容离去。
十指紧扣,掌心温热相贴,步伐稳健默契,从头到尾,未曾给洛央一个多余的眼神。
洛央僵在原地,脸上的温柔笑意彻底碎裂,眼底的希冀瞬间化为刺骨的难堪与怨毒。
她不甘心。
眼睁睁看着两人相依相携,渐行渐远,般配得无人能插足。
极致的嫉妒冲昏理智,她下意识追上前两步。
高跟鞋仓促打滑,身形一踉跄,重重摔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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