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是他们唯恐避之不及,亲手将她推出来填坑。
如今裴青柏涅槃重生,权势鼎盛,风光无限,他们便立刻上门,讨要所谓本该属于洛央的一切。
极致的趋利避害,赤裸裸的自私贪婪,被他们包装得冠冕堂皇。
洛锦抬眸,眼底温顺的笑意依旧没变,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凉讽。
她看着对面振振有词的王淋,忽然轻轻笑了出声。
笑声软糯轻柔,却带着清晰的嘲弄。
“阿姨。”
她轻轻开口,声音清甜温和,却字字通透有力。
“当初裴青柏瘫痪,终身残疾,被困轮椅,无人看好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这是洛央的婚约,让她来承担?”
“我日夜守着久病沉疴的他,陪他熬过无数阴冷麻木的日夜,替他解毒理疗,陪他历经生死险境的时候,您怎么不说,这是洛央该有的人生?”
她语速平缓,不疾不徐,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句反问。
却瞬间堵得王淋脸色一僵,哑口无言。
王淋脸色瞬间变得难堪,眼神闪烁,强行硬着头皮辩驳。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谁能确定裴青柏能痊愈?洛央若是嫁过去,一辈子就毁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裴青柏已经彻底康复,权势滔天,前途无量,这桩婚事本就该属于洛央!你占得够久了!”
洛锦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唇角笑意浅浅,眼底一片清冷平静。
她还未开口反驳,一道低沉冷冽、带着极致压迫感的男声,骤然从身侧不远处传来。
音色清冽磁性,裹挟着午后微凉的风,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谁说,该是她的?”
话音落下,咖啡厅内轻柔的空气骤然凝滞。
洛锦浑身微顿,下意识转头看去。
咖啡厅入口处,裴青柏静静立在光影之间。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颀长,肩宽腰窄,周身气场凛冽矜贵。
长腿笔直挺立,再无半分过往孱弱,彻底褪去数年阴霾,一身上位者的冷冽威压,无声碾压全场。
他不知站在那里听了多久,漆黑深邃的眼眸沉沉落在王淋身上,眸底没有半点温度,覆着彻骨的寒凉。
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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