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谦手中的茶杯重重磕在木制桌面上的声音。
茶水从杯沿溅出来,洇湿了桌面上摊开的书页一角。他盯着她,犀利如鹰的眸子紧紧锁着她低垂的脸,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间挤出来:“但这不是你做的。”
少女平静地交握在小腹前的手倏地一抖,紧接着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微微颤抖着的乌黑发髻,还有那一滴滴洇落在他黑靴上的痕迹。
“作甚么摆出这种姿态?”
她埋在臂间的脸没有抬起来,声音闷闷地透过衣料传出来,带着极力压制却仍泄了几分的哭腔:“……奴婢,奴婢入了那等地方,早就不配伺候侯爷了,只求侯爷早日打发了奴婢,奴婢只要能远远看着侯爷便知足了。”
厉泽谦阴沉着面色,看着她时不时轻轻抖动一下的单薄双肩,语气并不算很温柔,还透着些霸道,“我说过了,只当那未曾发生过,你难道听不懂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