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不下受苦受难的亲人们……”
她说得声泪俱下,一面抹泪一面偷眼觑他的表情,心里飞快地编排着这现编的悲惨身世。
她半点不怕周自珩去查,有厉泽谦那句威胁在,范嫂子根本不敢透露她的来历,况且周自珩一个朝廷丞相,总不至于为了查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世亲自跑到迎春楼去。
她说着说着,那本哀戚的眸子里适时地添上了几分坚毅,突如其来的气质转变落在月光下倒真有几分动人,长长的裙摆在夜风里轻轻摆动。
只可惜这座水榭里唯一的观众是个不解风情到了极点的人。
周自珩瞥了一眼突然激动起来,悲悲切切朝他倾诉苦难的少女,那张俊美面庞绷得像紧,漠然地吐出四个字:“与我何干?”
夏宁差点一口血喷到他脸上。合着她唱念俱佳地哭了大半天,竟是演给个瞎子看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拿茶壶砸他脑袋的冲动又咽了回去,上前一步,双眸含情地望着他,声线重新柔了下来:“奴只是敬仰大人刚正不阿、为国为民的品格,一直向往着大人,与大人神交已久……”
“你莫要再过来了!”杨巍又退了一小步,发现退无可退后,修眉竖了起来,警告地瞪着面前的少女。
“大人……”承衍端着醒酒汤从回廊那头走过来,一眼便望见了水榭里的情形,整个人当场石化。
他那张年轻的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自家那位一向古板冷情的大人,此刻竟像被调戏的良家妇女一般被一个瘦弱少女逼到了水榭的角落,退无可退,神色之间竟透出几分手足无措的窘迫来。
承衍张了张嘴,又闭上,端着的醒酒汤晃了一晃差点洒出来,不知道该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周自珩一抬眼便对上了承衍那张脸,他心念一转,若是让这小子回去在老夫人面前多嘴,说他在行宫里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拉拉扯扯,那老太太铁定要顺杆爬,想方设法把这女人弄进府里来。
到那时他怕是再也甩不脱这阴魂不散的厚脸皮女人了。他当机立断,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少女,用的力比方才更重了几分,口中厉声道:“请自重罢!我周自珩便是死无葬身之地,也不会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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