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看看,不必陪着孤。”
被幼时便相交的好友点破了心思,厉泽谦难得有些面红。
他端起酒杯和定王碰了一下,索性干脆地承认了:“末将失仪,王爷别嫌弃才是。”
可他终究做不出把一位王爷扔在席上、自己跑去看一个丫鬟的事来,只能硬按着性子重新坐稳了。
定王对他的性子也算了解,心中却不禁浮起一丝好奇,厉泽谦向来沉稳有加、以大局为重,何时竟为了一个丫鬟急成这样?不过他向来不是喜爱深究他人私事的性子,略略用了几口饭菜后便搁了筷,起身告辞了。
厉泽谦将定王送出府门,待那辆马车辘辘地驶远了,他几乎是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方才那一阵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此刻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只恨这条路太过漫长了些。
等他大步跨进书房、绕进耳房时,里面正为夏宁倒水的小丫鬟被突然闯入的男人吓了一跳,手中的茶壶差点脱手。
厉泽谦看也没看她一眼,直直便奔着坐在绣凳上的少女而去,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郎中怎么说?”
夏宁听出了他语气中暗藏着那一丝丝期待和渴望,抬起头望着他英挺的脸,面上露出了些不自禁的喜色,轻声道:“郎中说……奴婢怀了一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