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次府,多制造几次偶遇,一步一步来,总有水到渠成的时候。
她没想到这个计划只维持了短短几天便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
“七日后我要出征北疆,你收拾一下行囊,和我一同上路。”厉泽谦端起她奉上的茶饮了一口,用平静又不容置疑的语气朝她抛出了个重磅炸弹。
少女迟迟没有答话,厉泽谦的浓眉皱了皱,抬起头看向她,发现她呆呆立在一旁,面上的表情绝对称不上喜悦。
他的浓眉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语气淡了几分:“怎么,你不愿?”
夏宁的脊背微微一紧,收回心神,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怎么就在他面前放松了神经。
她轻轻摇了摇头,垂下眼帘,让睫毛遮住眸底那些翻涌的情绪,声线平而柔,带着一贯的恭谨:“自然没有。能伺候侯爷是奴婢的荣幸
厉泽谦看着她这副毕恭毕矩的样子,眉心拧得更深了些,他伸手一拉,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他肌肉结实的大腿上,一只手臂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低头看她的脸,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有什么顾虑或是需要就同我直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放心,这回扰边的只是小股胡兵,不成气候。我会将你安置在边城府邸中,不必你去军营。你且安心就是。”
他说了许多,北疆的气候、吃食、风土人情,连那边有什么名胜景致都提到了,语调比平日多了几分耐心。
可夏宁坐在他怀里,心却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他
这是铁了心要把她带在身边,什么安置在边城府邸、不必进军营,无非是换了个地方把她关起来罢了。
她乖顺地靠在他胸膛上,微微偏头看着他突出的喉结,声线软软地应了一声,然后像是不经意般问了一句:“此去……要多久?”
厉泽谦因她那句侯爷在哪奴婢就在哪正心头发烫,随口答道:“少则半年一年,多则三四载。”
夏宁咬紧了下唇,齿尖在唇肉上碾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三四年,她若是跟他去了北疆,离京城千万里之遥,还怎么去接近周自珩完成任务?
三四年过去,她那两百多天的剩余天数早就耗尽了,坟头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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