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冷不丁还在那延绵不绝的声音中听到了自己的名讳,周自珩本就燥热不堪的身子愈发难耐,在这夜凉如水的深秋,后背竟燥出了一身薄汗。
她到底在干什么!
他烦躁地把书卷往桌上一搁,叫小厮打来凉水,在净房里用冰凉入骨的水冲洗了两遍,才带着一身清冷的水汽上了榻。
可那恼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他扯过被褥蒙住头脸,厚厚的锦被把耳朵整个捂住了,可那道声音依然像落在耳畔一般清晰,比任何刻意勾引都更要命。
昨夜就未曾睡好,周自珩在意识不知觉朦胧时,还在想着:他要让工匠来将这堵墙浇筑得如城墙一般厚重!
他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窗外的虫鸣被夜风吹得时远时近,他不知什么时候终于沉入了睡意里。
意识一片混沌间,他又坠入了那片白茫茫的雾里。
上上回,他在这样的雾中见到了那个每天夜里同他一起探讨学识的女子,她笑得温柔而狡黠,抬起手撩发时,宽大的袖口从腕间滑落,露出一截纤白细瘦的小臂和精致如观音玉手般的皓腕素手。
她拉着他的掌覆上去,让他的指腹顺着她微微突起的腕骨一路滑向小臂,掌心下那截玉臂温凉滑腻,像被月光浸透的暖玉。
上回,她巧笑倩兮地扣着他的脖颈将他朝下压,梦里他们没有隔阂,唇瓣相贴时柔软温热的触感真实得像是昨夜才发生过。
他发现自己竟置身于迎春楼里的那间屋子里。而她正面对着墙壁,背对着他,发出那些低低婉转的声音。
他在梦中看着她单薄的背影,那道声线缠着他的耳膜,比隔着墙还要清晰百倍。忽然她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衣襟不知何时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段细白的颈和桃红色小衣的边缘,她的神色是他熟悉的狡黠,那双圆圆的杏眸眯成了两弯月牙,几步便到了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腕就往自己身上带。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她动作摆布,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拉进了床帐里。接下来的情形便模糊了,他只知道自己让她叫出了比那些低吟更加甜腻的声音。
清晨周自珩是被裤裆间冰凉的触感弄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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