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扶住了她。
她上了停在定王府门外的马车,一路哭着回到了宁国公府,连车帘都没有掀起来过。马车在宁国公府门前一停稳她便跳下车来,提着裙摆直奔沈老夫人的院子。
在内室见到了午歇刚起的沈老夫人,她便如乳燕投林般扑进了她怀里。
“娘!”
她今日急匆匆地出门,又泪流满面地回来,虽知道她是去定王府了,但沈老夫人还是提起了心,勉强扫去午睡方醒的困乏,搂着她的背急声道:“娇儿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负你?”娇儿便是沈媛媛的小名。
沈媛媛埋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啜泣了一会,才抹着眼泪,通红着一双眼睛,断断续续地将今日在定王府的遭遇说来。
沈老夫人听完后沉默了许久,她低头看着怀里那张哭得狼狈不堪的小脸,过了很久才开口:“娇儿,定王之事,你放弃罢。”
沈媛媛猛地抬起头来,那双哭得红肿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望着面前这个一向最疼爱自己的母亲,连声音都变了调:“为什么?我就要嫁给姐夫——”
她攥着母亲衣袖的力道很大,指节都在微微发着抖,屋里的灯还没有点上,只有廊下的灯笼光隔着窗纸透进来,在母女两人的面上投下一层忽明忽暗的暖色。
沈老夫人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她望着女儿那双燃着倔强的眼睛,那些字在她舌尖上滚了几滚,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