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冷凝。
他垂着眸,目光落在少女藏在裙后的月白色绣花鞋上,那鞋尖微微往后挪了半步,像一个正在计算安全距离的人做出的本能反应。
他冷然勾了一下唇角,把那股还在往上窜的热意又压下去一截:“你放心。我不会碰你。”
少女的指尖在袖口里绞了一下,沉默片刻后抬手指了指屋中那道琉璃屏风后面隐约可见的卧榻:“王爷可要去里边歇着?臣女守在这里便好。”
江宴宸看了她一眼,她几乎是贴着墙立着的,离他极远,低垂着眉眼,安安静静的,像一株被种在墙角的花,不走近看几乎注意不到。
他提了一口气,摇晃着站直身体,一步步朝屏风后走去。
他提起一口气让蠢动的火焰稍稍降下,摇摆着站直身体,一步步缓缓地朝屏风后走去。
可那具被药物侵蚀的身体已经不那么听使唤了,他刚绕过屏风边缘便踢到了一张圆凳,整个人朝前趔趄了一下,一截雪白皓腕从她袖中伸出,下意识地想扶他一把,腕上那只略显宽大的玉镯在昏光里晃了一下,衬得那截手腕纤细得像一折就断的柳枝。
江宴宸的目光在那截手腕上停了一瞬,随即猛地别开了眼。
那股被他强压了许久的热意在这一刹那像被人猛地捅开了底,从腹底直冲上来,连嗓子眼都在发烫。
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挤出一句话,声线带着明显压不住的喘息:“……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