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腿侧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可他看着沈媛媛的目光比他那道伤口还要冷。
沈媛媛被他那道目光钉在原地,张着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姐夫……”
她的声音小了下去,“你说的媛媛不明白,我……”江宴宸没有移开目光。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依然落在她面上,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审视和失望。
“还敢狡辩。做错事不思认错,还想推脱,孤平日便是这样教你的?”他的音量并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拧紧了又被松开一半的螺丝,稳稳地嵌进了她心口。
他的音量并不大,如冠玉般俊朗的面容还带着失血过多的苍白,一双眸子中黑沉的指责和失望却几乎将沈媛媛压垮。
“我没有……姐夫,我没有……”沈媛媛语无伦次地说着呐呐无力的话,望着即算是在如此狼狈的境况下依旧气质清贵卓然的江宴宸,一双美眸渐渐蓄起了泪。
但他没有如以往一般看到她的泪光便妥协满足她,反而依旧用那双洞察的黑眸紧盯着她,好似要让她自己说出她做的好事才罢休。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屋外传来了一道清亮沉稳的女声。
“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