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里时带着一股轻颤。
楚府上下早已得了消息,阖府老小都等在门口,便这般眼睁睁地看着那位素日里冷如霜雪的定王面有焦急地回身,双臂大张接住从马车上跌下来的少女,眉心紧皱,出尘面容上染了责备之色,动作却小心得像护着什么易碎的珍玩。
他抱着她走了几步才轻轻将人放下,等她站稳便松了手退后半步,面色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仿佛方才那个焦急回身的人不是他一般。
楚府的几位长辈面面相觑,都从他身上看出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来,却不点破,只笑着将二人迎了进去。
晚间亥时将至,南菱院里没有等到他的人影,夏宁刚打算传话让仆妇落钥,外间便传来了通传声。
夏宁披上了刚脱下的外袍,步伐匆匆地出了内室去迎,刚转过外间摆着的四扇山水画屏,就见到了俊眉朗目,黑眸淡漠的男人。
“王爷。”她面上透出喜色,脚步轻快地迎上去,抬着小脸,眸光缠绕如最柔软细腻的丝绵。
江宴宸薄唇抿着,只对她微微颔了颔首,越过她往内室而去。
夏宁对他的冷漠不以为意,进屋后便遣退了下人,亲自挽了袖子要伺候他洗漱更衣。
可她才拿起沾了温水的帕子举到他面前,他便侧头避开,冷淡地扔了两个字:“不必。”
然后绕开她的接触径自绞了帕子擦拭。少女愣了愣,手中攥着的帕子残留的温热一点点冷却,几根柔嫩的手指因着绞干帕子的动作泛起了微红。
江宴宸擦着脸,余光里却是她那双泛红无措的手,捏着帕巾在空中滞了半晌,才缓缓收了回去。
他心绪凌乱,转眸不再看,自顾解了腰带脱了外衣,卧到床榻最里侧。
烛火的光影被人吹熄,只余清淡的月光由窗扉透入。他双眼紧闭,身后传来被褥揭开的声音,他已日渐熟悉的桂花香霎时旖旎在这片薄纱床帐中。
身后之人上了榻后便没了动静,江宴宸暗自调整呼吸,尽力让自己忘却昨日从她身上得到的欢愉,强令自己睡去。
他的被子底下却忽而钻进来了一只软滑的小手,试探着触着他坚实的后背,绕到他胸膛处,从后面抱住了他。
后腰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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