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是一番惊叹,圆脸丫鬟啧啧了两声,神情有些复杂起来:“先前大家都觉得王爷对先王妃矢志不渝,怕是这辈子都念念不忘的。哪成想新王妃才嫁进来半年不到,便将王爷的心笼过去了……新王妃可真厉害啊。”
浇水的丫鬟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压低声音道:“你懂什么,这叫“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你瞅瞅户部侍郎罗家,那罗大老爷早年死了发妻不也悲痛欲绝几欲同去的,过了三年再娶了个小他十岁的娇妻,日日捧在掌心里宠,早把发妻忘到哪去了,连发妻所出的嫡女被继室逼到庄子上也不见他理会呢!”
圆脸丫鬟笑骂着伸手拍她:“你这蹄子,肚子里没点墨水还敢胡乱用诗词,那句诗分明说的是夫君移情别恋抛弃发妻,哪是什么鳏夫继室的。”笑语说到这里戛然而止。她瞳孔猛地瞪得溜圆,面色煞白骇然,像是见了鬼一般。
“你怎么”站在她对面的丫鬟见她这模样惊诧地张大嘴,一边问一边狐疑扭头,在看到站在灌木丛后的人时,也骇得说不出话来。
灌木丛后站着一个满面阴沉,眸光狠毒阴戾的妇人,双颊凹陷,眼珠突出,一双黑森森的眼珠子偏执又犀利地注视着她们。
“杜……杜嬷嬷!”两个小丫鬟认出她是兰初院里的疯嬷嬷,均被吓得肝胆俱裂,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灌木丛后立着一个满面阴沉、眸光狠毒阴戾的妇人,双颊深陷,眼珠突出,一双黑森森的眼珠子偏执又犀利地注视着她们,仿佛从暗处爬出来的厉鬼。
两个小丫鬟认出她是兰初院里的杜嬷嬷,均被吓得肝胆俱裂,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整个定王府都知道,杜嬷嬷是先王妃从娘家带来的奶嬷嬷,先王妃去后她便守在了兰初院里,一年到头鲜少出来走动。
王爷对这位杜嬷嬷格外宽容,前两年有个丫鬟误闯了兰初院,被她用剪子扎伤了手臂落下残疾,王爷竟也未重罚她。
此刻杜嬷嬷像一团乌云般朝她们碾近几步,阴恻恻地开口,嗓音像砂砾磨过骨面:“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两个丫鬟对视了一眼,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拔腿就跑,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杜嬷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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