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费景铮对姐姐没有男女感情,而费景铮和我曾经谈过恋爱,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她选中的人是我。”
孟老爷子缓缓摩挲拐杖的纹路:“你的想法呢?”
“费夫人不一定真的瞧得上我,可能是想拿我当挡箭牌,先让费景铮和女朋友分手。”
孟妩凝说完,认真说:“爷爷,我知道以我的身份配不上圈子里那些嫡出的男性,更配不上费景铮,当年我吃过亏,已经有自知之明。”
“当年是当年,”孟老爷子蹙眉,“费家什么情况,你心里清楚,若能与之联姻,你和阿娆没有区别。”
“既然你清楚你的身份,有机会,要把握。”
在整个上流社会的顶层圈子里,极少有家族不想和费家联姻,孟家自然也一样。
孟妩凝想到费夫人……
当年费夫人的态度和说过的话,她虽然很少提起,但有段时间也会经常梦到。
那根小刺早已经深深扎在心里,就算现在把刺拔出来,也还有血淋淋的伤痕。
更何况,目前的情况显然无法彻底拔除。
加长版商务轿车上,费夫人边回忆刚才边说:“孟妩凝手腕上戴的镯子,成色极好,是上等的白色玻璃种。”
“以前我不太了解孟家,今天吃了顿饭,觉得不太像孟家长辈送的,她没有男朋友,身边是不是有关系较好的蓝颜知己?”
“总觉得那个镯子在哪里见过……”费夫人忽然顿住,眼睛亮起来,“想起来了,前几年的一次拍卖会,我本来想拍下,却和一人争抢了几轮,我记得事后问举办方,他们说是时家。”
时家。
费景铮立刻想到时亦琛。
时亦肆送的东西,现在孟妩凝绝不会要。
费夫人观察儿子,觉得他的侧脸在光影转换间有些阴沉,忍不住打趣。
“当着孟家长辈的面说你对与孟妩凝联姻没兴趣,转头却接着为她出头要东西。”
“阿铮,有些口是心非的意思了。”
费景铮面无表情。
他是生气于孟妩凝的态度。
但也见不得孟妩凝被孟家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