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太明白的地方么?”
“今儿月色不错,正适合讲解文章,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聊聊——”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而且,
沈守拙看了看四周。
月明星稀是不假,可四周围的蚊子嗡嗡叫着,他方才出来这一会儿已经被叮了三四个包了。
他又收回目光,看着夫子的脸,清楚地看见那双眼睛的目光在他的手上和脸上之间快速地来回移动。
先是扫了一眼他手里那个油纸包,又迅速移开看向他的脸,然后又极快地往油纸包的方向飘了一下。
那股“期盼”和“渴求”,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了。
沈守拙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把油纸包攥在手里,又看了看夫子那张明明很想要却偏要端着架子的脸,明白了为什么夫子突然对自己那么关照。
他先前还以为夫子是发现自己有什么读书天赋,把他当成什么沧海遗珠在培养,还偷偷感动了好一阵子。
现在看来,纯粹是夫子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