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块切剩的豆腐边角料都被一位老太太用塑料袋包好揣走了。
竹篮底下干干净净的,连片菜叶子都没剩下。
人群散了之后,沈穗穗拎着空篮子站在原地,对上了王秉义那双写满了幽怨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王大爷……”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明天,明天我一定多带点,给您多留一份——”
“没事。”王秉义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虽然还带着几分残余的委屈。
但语气已经平静下来了,“跟你没关系。你不是还有事吗?先走吧。”
高秀琴也在旁边帮腔:“对对对,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事要忙吗?赶紧去吧,别耽误了正事。”
沈穗穗看了看这两位老人家。
秉义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那表情分明还在跟高秀琴较着劲。
高秀琴虽然一副“我帮你圆场”的模样,可那股子得意劲儿也压不住。
两个人之间那股一触即发的火药味,沈穗穗隔着三步远都能闻见。
她很想留下来劝两句,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小身板。
好像不太行。
她拎着空篮子往后退了两步,朝他们摆摆手:“那我先走了啊!王大爷、高阿姨,有事好好说——”
话音未落,她已经转身快步走出了巷子。身
后隐约传来高秀琴拔高的嗓门:“你还好意思说是我挑的头?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拦着我不让我包圆——”
沈穗穗头也没回,加快了脚步。
掺和不了,也掺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