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放下竹筒:“你倒是想得周全。这法子很好。”
沈穗穗听到他说“这法子很好”的时候,这声夸赞倒是真心实意的、
“对了,”谢聿澈又想起了什么。
“这东西跟辣椒有什么关系?你方才说要用辣椒来刺激蛐蛐——这竹筒里装的也是辣椒么?”
“是辣椒做的。”沈穗穗点了点头。
上次在河边遇到那件事,沈穗穗就随身携带这防狼喷雾。
谢聿澈眼神闪了闪。
“倒真是个厉害的东西。”
沈穗穗抬眼看了看面前那个垂手侍立的小厮:“得我取个能装水的东西来。”
那小厮本能地先转头看了自家少爷一眼。
谢聿澈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臂,嘴角微微一扯。
“看我干什么?人家要什么东西不是说清楚了。。”
小厮赶紧应了一声,一溜烟跑进了屋里。没过多久,他端着一只小小的白玉杯子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双手捧到沈穗穗面前。
那杯子不过掌心大小,玉色温润,薄得透光,杯壁上隐隐浮着一层云雾状的纹理,在日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