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顶尖的货色,但也比之前守拙用的好上不少。
“姑娘若是不急用,这些倒也是不错的。写字画画都使得。”
沈穗穗低头看了看那卷纸,若是要这种档次的纸,她大可直接从现代那边带些过来,工艺更好、价格更便宜,何必在这儿花冤枉钱?
她收回目光,朝掌柜道了一声谢,婉拒了那卷纸,转身出了铺子。
沈穗穗走后,店铺伙计忍不住吐槽。
“装模作样的,买不起还非要问什么澄心堂纸——”
“你懂什么。那位姑娘,就是在街上卖软玉的那位沈家小娘子。别看她年岁不大,能取出那些名目来,比有些读了好些年书的秀才都强得多。”
“往后的事谁说得准?说不定哪一天,她就买得起了。”
“书里头都说,莫欺少年穷。”
买纸的事暂且搁下了。
沈穗穗沿着街面拐了个弯,朝镇西头那家药铺走去。
她今日本来也没指望能买得起人参,只是想着顺路问问——万一呢?
万一掌柜的手里恰好有品相差一些的、价格没那么吓人的呢?
不过她心里头也清楚,这种念头多半是白搭,她真正的打算是买些别的药材,那些在现代稀缺、在这个时代却算不上多金贵的东西。
为此自己可以浪费一点宝贵可以在现代刷手机的手机查了相关的资料。
药铺门前挂着“济世堂”的旧木招牌,漆色已经有些剥落了,可门槛磨得发亮,一看就是日日有人进出的地方。
沈穗穗推门进去的时候,前头还排着几个人,柜台前头一个穿着旧短打的汉子正弓着腰站着,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药方。
声音又低又急:“大夫,求您行行好,先把药给我抓了,我下个月一定把钱补上——”
“家里孩子烧了两天了……”
柜台后头的大夫约莫五十出头,穿着一件半旧的白布褂子,手里正拿着一柄戥子,头也没抬。
“你上个月也是这么说的。上上个月也是。我这铺子是卖药的,不是开善堂的。”
他把戥子搁在台面上:“这方子上的药,三副,一共七十文。你拿得出钱就抓,拿不出就另请高明。”
那汉子还要再说什么,大夫已经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像是赶一只苍蝇似的,旁边的伙计便上前来,半劝半推地把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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