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时候。
门口的小厮远远看见她,转身就往里跑,等她不紧不慢地走到垂花门口,通报的人已经出来了,侧身引她进去。
谢聿澈从内堂走出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层没散干净的水汽,头发半湿着搭在肩上,像是刚从浴房里出来。
他倒也不在意自己这副模样被外人看见,在花厅的主位上坐下来。
“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那批药有消息了?”
沈穗穗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平的:“还没有。”
谢聿澈不在意,沈穗穗就更不在意了,谢聿澈这样的在她眼里还是一个弟弟。
谢聿澈倒也不失望,本来也没指望沈穗穗这么快就有进展。
好东西值得等。
“那是宴席的事?那个你随便弄就好,不用特地跑来跟我说。”
沈穗穗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只从袖口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递了过去。
谢聿澈接过来展开,目光从第一行往下扫的时候,眉头先是微微抬了一下,然后慢慢拧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他预料之外的东西。
他看完之后把那张纸放在桌面上,指腹在纸边沿按了一下。
良久才开口。
“鲍鱼、人参、鹿茸、花胶……你列的这些东西,我让你安排得好一些,可我没让你安排到这个程度。”
沈穗穗靠在椅背上:“你不是说是位挺重要的客人么?”
谢聿澈揉了揉眉心:“是重要。那位是个讲究人,富贵窝里出来的。”
“可你安排的这些未免也太贵重了。”
若不是沈穗穗安排的确实都是好东西谢聿澈都要怀疑沈穗穗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故意坑自己。
外头可都是传了,那夫子原本也没打算用一百两办宴席。
不少人都说沈穗穗那就是一个销金窟,寻常人家进去非得要脱一层皮。
不过看沈穗穗这样子,怕是都还知道外面的传言。
谢聿澈觉得,自己有钱也经不住这么花。
想了想开口。
“咱们这边不靠海,鲍鱼花胶之类的东西,若是从外头运来干货。”
“那东西又咸又硬,他口味清淡,怕是不爱吃。”
沈穗穗摇了摇头,语气坦荡:“干货?您给了我那么多银子,我要是拿干货糊弄,这宴席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谢聿澈抬眼看了看她,目光里带着一层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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