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清凉的泉水,四周树木横生,粗略一看,还以为广曲轩建设在大树根上。
温桡回头,看到包玉,目光微瞥了眼她拆了纱布的手,“怎么拆了?”
“不太方便,再说,伤口多接触空气才爱好。”
她晃了晃手。
温桡盯着她的双手。
她的手细长白皙,没有留指甲,干净利落,就算不靠近看,也能看到她掌心的茧子,橙黄色,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背地里到底要经历多少的苦,才能成角。
只有她本人知道。
穷人家的小苦瓜。
看着都让人觉得心疼。
但很可惜,温桡喜欢的不是她。
只是觉得她的身体实在好,况且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那他就不会再去碰别的女人。
可着她一个人,再好好的给叶凝然就好。
他心想到叶凝然,心里便徒生出一股对包玉的距离感来。
他勾唇笑了笑,“随便你,不过我得问问,你为什么要在席间说那种话,也不怕我生气。”
“那你生气了吗?”
温桡摇头,“没有,可别人会介意。”
包玉走过去,大大方方的,“那就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了,你是我金主,我只考虑你就好,别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温大少爷?”
温桡笑出声来。
真是从始至终都小瞧了她这张嘴。
能说会道,把对自己的小心思全盘托出。
恰恰是这种区别,才让他飘飘然。
“凝然也给你钱了,不是吗?”
“她钱的代价我已经付了,茶叶泡了,也给温大少爷喝了,双方交易结束,我是我,她是她。”
包玉铿锵有力,毫不退让。
温桡见识过很多小人。
讨好的、献媚的、讨封的、小人的、各个都为了前途和钱摆尽丑陋嘴脸。
只有包玉一个人,一十一,二十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她自己的为人与立场。
“今天,确实是叶凝然过分了。”
“我替她,和你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