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着袖子,守在门房前“薅羊毛”呢。阎埠贵的眼神跟耗子似的,大老远就往何雨柱的双手上瞅。
这一瞅,阎埠贵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诧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不敢置信地探出头:“呦,柱子,今儿个下班挺晚啊。不过……你今儿个怎么两手空空,你那天天不离手的网兜饭盒呢?”
今天领导答应给何雨柱提工级,心情不错,但一看到阎埠贵这副算计小市民的嘴脸,他还是扯了扯嘴角。
他脚下没停,在错身而过的瞬间,毫无征兆地突然抬起右手,“啪”地一声,一巴掌轻轻拍在了阎埠贵的老脸上。
这一下虽然没使出打贾张氏那种要把人抽飞的力道,但也不算轻,带起来的掌风把阎埠贵鼻梁上的眼镜都给拍得歪到了一边,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印子。
阎埠贵被这一下打得一懵,脚下踉跄了半步,捂着脸眼珠子瞪得溜圆:“柱子!你、你打我干什么?!”
他在大院里好歹是管事大爷,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脸上哪里挂得住?当即气得浑身哆嗦,扯着嗓子就想大喊大叫,要把全院人招来跟何雨柱好好闹一场,非得讹他个三块五块的不可。
可还没等他把喉咙里的脏话说出口,何雨柱脚下一步跨到他面前,眼睛一瞪。
与此同时,何雨柱刚落下的右手再次缓缓抬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拳头,指节登时发出两声让人牙酸的脆响。
“赏你的!怎么着,不服气?想跟爷们练练?”
阎埠贵到了嘴边的嚎叫生生卡在了嗓子眼。他看着何雨柱那没有半分笑意、甚至带了点煞气的脸,瞬间想起了贾张氏被抽成猪头的惨相,后脑勺蹭地一下冒出一股凉气。
满腔的怒火刹那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膝盖一软,整个人立马怂了下去,捂着脸连退了两步。
“没有没有,我就是关心一下你!对,就是关心一下邻居!”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带戏谑道:“瞧您这话说的,我跟您闹着玩呢。不过您也该长长记性,不该瞅的别瞎瞅。您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年月,全厂上下都在倡导节约。食堂连刷锅水都没剩下,哪来的剩饭?往后少盯着我手里那点东西,小心瞅瞎了眼。”
说完,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