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那是……那是闹大发了!这要是再放几天,咱们全院的人都得被他带走!”
“对对对,火化!必须立刻火化!”阎埠贵在一旁疯狂点头,眼镜腿上缠着的黑棉线都有些松了。
实际上,自56年国家就提倡实行火葬,但老百姓骨子里还是讲究个“入土为安”。平时谁家要是提火化,老一辈能把唾沫星子喷人脸上。
可如今的形式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封建迷信是万万不能提的。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只能借着政策的名头来掩饰心底的恐惧。
“国家早就提倡火化了,咱们身为先进大院,得……得响应号召,推行殡葬改革!”阎埠贵扯着沙哑的嗓子,硬生生拽出了大道理。
“对,二大爷、三大爷说得对!赶紧把东旭拉去烧了吧!”
“是啊,大半夜的太吓人了,再不烧,大家日子都别过了!”
出来打探动静的邻居们纷纷在院里附和,尤其是许大茂,额头上一个大包,脸色白得像纸,在人堆里喊得比谁都大声。
易中海靠在枕头上,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叫来,商量商量吧。总得家属同意。”
不一会儿,贾张氏和秦淮茹被邻居们“请”到了易中海家,他们是不敢去贾家商量这事的,万一被贾东旭听到了,晚上来找自己怎么办。
往日里只要提到跟贾家有关的利益,贾张氏绝对是个能坐地撒泼、滚地皮的混不吝。一听易中海提出要立刻把贾东旭拉去火化厂,贾张氏那张肥脸上的横肉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绝对得拍着大腿哭天抢天:“老天爷啊!你们这帮黑心肝的绝户啊!我儿子刚死,你们就要让他尸骨无存啊!我不活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习惯性地把巴掌扬了起来,准备往大腿上拍。
可就在这当口,西厢房那阵“嘶啦嘶啦”的抓挠声,以及昨晚贾东旭直挺挺坐起来、在月光下悬空飘行的狰狞面孔,走马灯似地在她脑海里疯狂闪过。
贾张氏浑身一个激灵,到嘴边的嚎哭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也怕啊!
要是真把贾东旭再在西厢房停上三天,今天晚上,那死鬼儿子怕不是直接要飘到她炕头上跟她要抚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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