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贾张氏不小心敲脑袋,当时就给敲懵了,这会儿还在屋里歇着呢。”
“这也算新鲜事?贾家发生什么荒荒唐事,我都不觉得奇怪。那老太婆骨子里就是个视财如命的守财奴。阎家不可能就这样算了吧?”
何雨柱淡淡地回了一句。
“阎家本来想着贾家麻烦的,让易中海给拦下了,我估摸着是易中海给钱了。”
许大茂见眼前的“傻柱”居然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稳坐钓鱼台的模样,心里不禁暗自犯嘀咕。
这要是搁在以前,傻柱早就心疼秦淮茹急得跳脚了,或者直接冲到贾家去帮着出头了。难道这傻柱把脑子给摔坏了?
许大茂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满脸挂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笑,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
“不过啊……柱子,今天这大戏里,吃瘪吃得最难看、脸色最精彩的,还不是贾张氏。”
“哦?那是谁?”何雨柱眉毛一挑。
“还能有谁?咱们院里的大拿,一大爷易中海呗!”
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直哼哼,一双贼眼放光:
“老易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本来指望着厂里的抚恤金一到手,贾家能把垫上的现钱还给他,他顺便还能在中间当个好人。结果肉没让街坊吃上不说,那厂里财务刚把那笔抚恤金和丧葬费送过来,钱刚一到贾张氏手里,刺溜一下就塞进了怀里,死活不松手。转头就回屋把钱给藏了,藏得那叫一个严实,压根没提易中海垫钱的事!”
“你是没瞧见易中海当时那张老脸,黑得跟灶底下的锅底灰一模一样!偏偏他平日里又爱端着,当着全院几十号街坊邻居的面,他一个管事大爷,总不好意思直接伸手去找一个刚死了儿子的寡妇要账吧?那副吃瘪、肉疼又发作不得的样子,啧啧……真他娘的解气!哈哈,活该憋死这老绝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