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饭盒里盛着荤素搭配的精细小炒。
都是他今儿个在轧钢厂给领导做小灶出锅时,凭着手艺截留下来的好东西。
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何雨水解下围巾,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走了进来,抽了抽鼻子,眼睛顿时一亮:“哥,我咋瞅着今儿院里气氛不对呢?呦,今儿个伙食不错啊,真香!”
她洗了手,一屁股坐在桌边,夹了一大筷子土豆丝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斜了何雨柱一眼,好奇地问道:“对了哥,刚才我瞧见许大茂从你这儿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哭爹喊娘的,跟狗撵了似的。”
还没等何雨柱搭腔,何雨水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神秘兮兮地把脑袋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疑不定,压低了声音继续问:
“哥,还有一件事。我今儿个一回大院,就觉得氛围不对劲。阎大爷连大门口都不守了,二大爷家大白天都拉着窗帘,大家碰面都跟做贼似的躲着走。下午我路过前院洗手池那边,听老张家的大妈念叨,说昨天晚上……咱们中院的贾东旭,诈尸了?!还在半空中飞,把一大爷两口子当场给吓尿昏死过去了!这事儿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到底是真的假的啊?你昨儿个晚上听没听见动静?”
“行了啊何雨水,你都多大的人了?高低也是个高中生,怎么跟院里那帮没见识的老娘们儿一样,跟着瞎嚼舌根子?”
“那都是封建迷信!纯属老娘们儿编故事吓唬小孩玩呢。什么诈尸、悬空蹦跶的,还特么在半空中飞?他贾东旭生前也就是个二级钳工,死后还能练成神仙飞天了?这要是让街道办的大妈听见,高低得给他们定个‘思想落后、搞封建复辟’的帽子!”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狐疑地瞅着自家哥哥:“可……可我看一大爷、二大爷还有许大茂他们,今天那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尤其是许大茂,额头上还带着伤,大家伙总不能集体做梦吧?”
“嘿,他们那是亏心事做多了,疑心生暗鬼!”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夹了一块油亮的回锅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坏笑道:
“要不怎么说这帮禽兽没出息呢。人都烧成灰了,还怎么动?至于许大茂那孙子——”
说到这,何雨柱忍不住又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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