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一路上几乎是脚底踩了棉花似的,连蹦带跳地蹿回了九十五号四合院。
刚跨进前院的大门,还没等他把头上的棉帽子摘下来,阎埠贵那屋的门帘子就“刷”的一声被掀开了。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小眼睛瞪得跟探照灯似的迎了出来。
“解成!回来啦?快进屋,怎么样?今儿个战果如何啊?”阎埠贵压低了声音急切得问道。
阎解成一溜烟钻进屋里,拍了拍身上的寒气,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抑制不住的得意,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唾沫星子横飞地表功:
“爸!您这招‘公园相亲计’简直神了!今儿个我跟那于莉在北海公园绕着湖转了两个多小时。您猜怎么着?那一路上路过大碗茶摊子、冰糖葫芦车,我一个子儿都没往外掏!到了中午,我一瞅日头到顶了,借口下午还得回厂里赶工,直接各回各家,连面条都没请她吃!今天除了我请假扣的那五毛钱,咱们家是一分钱的额外花销都没有,突出一个兵不血刃!”
“好!不错,会过日子!”
阎埠贵一听,乐得一拍大腿。老脸上褶子笑成了一朵花,连连赞叹:
“不愧是我阎埠贵的儿子,深得我‘算计不到就受穷’的真传!你想啊,这事还没成呢,凭什么给大风刮来的钱让外人吃喝?成了固然好,这要是成不了,那面票和现钱不就打了水漂了?这省下来的,可都是咱们家的口粮啊!”
坐在炕头正纳鞋底的三大妈也放下了手里的活,探着身子关切地问:“解成,先别光顾着算钱。那姑娘相貌身段怎么样?配得上咱们家这读书人的门第不?”
一提到于莉的模样,阎解成的眼珠子顿时就亮了,哈喇子差点流出来:
“妈!那于莉长得是真俊!皮肤白白净净的,个头高挑,穿着身蓝棉袄在公园门口一站,比宣传画上的还要好看三分!而且人是在街道办当临时工的,正经的城里户口,有定量,配咱们家那绝对是绰绰有余。爸,妈,这门亲事我一百个愿意,你们可得赶紧催催王媒婆,把这事儿给定死喽!”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碴,镜片后面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自得地笑道:
“成!只要姑娘好,咱们家这波就不亏。晚些时候我提两颗大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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