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被两根警棍顶住无法前进,又被那手电筒的强光晃得直流眼泪,这才终于刹住了脚。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一边抹着眼泪鼻涕,一边指着院子外面的胡同,两腿直打哆嗦。
两名联防队员捂住口鼻,眉头拧成了死结。
“组长,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抽风了?满嘴胡话,还搞得一身……这味儿也太冲了!”年轻的队员被熏得直翻白眼。
领头的组长毕竟经验丰富,虽然被熏得够呛,但一听“后边公厕”,敏锐的职业直觉告诉他,后面胡同里绝对出事了。旧社会讲究封建迷信,这新社会哪来的鬼?肯定是有人在搞破坏,或者是出了流氓案子!
“小刘,你在这儿看着他,我去后边瞧瞧!”
组长咬了咬牙,拎着警棍,拧亮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就朝着院外那条通往公共厕所的同摸了过去。
此时的胡同里,寒风呼啸。
易中海光溜溜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右手臂骨折的剧痛已经让他快要麻木了,整个人被冻得皮肤发紫,嘴唇乌青。
原本算计何雨柱的那股子精神头,早就被这零下十几度的严寒给冻没了影,此刻他只能像条濒死的肉虫子一样,在地上绝望地蠕动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哀鸣。
突然,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猛地射了过来,晃得易中海勉强睁开了肿胀的眼皮。
“救……救……救……救命……啊……”易中海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微弱的呼救。
那名联防队组长顺着光柱一瞧,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只见前面的地上,竟然赤条条地趴着一个白花花的壮汉,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连根裤头都没留。那姿势要多羞耻有多羞耻,而且他的右胳膊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给生生打断了。
“同志们!快来人啊!这里有个耍流氓的被人给办了!”
联防队组长这一嗓子,直接穿透了夜空。
前院正强忍着恶臭盘问阎解成的小刘一听,也顾不上嫌弃了,一把扯起阎解成,拖着他就往后院胡同跑。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听到是联防队的声音,心里有了底气,终于颤巍巍地打开了房门,披着大衣探出头来。
紧接着,中院的灯也陆陆续续亮了起来,后院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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