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是个想到就做的行动派,当下连门都没让阎解成进,更别提让他先换条干净衣服了。他直接冲着阎解成开了口:
“解成啊,你瞅瞅你干的好事,把家门口闹得乌烟瘴气的!你妈一会儿还得费水费力气去冲洗。这账得算明白,你必须得交五毛钱的‘卫生清理费’!”
阎解成听到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嘴里不停地低声咒骂着阎埠贵两口子和几个兄妹的心狠。
......
半个钟头后,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赶到了九十五号院。
经过一番紧锣密鼓的现场勘查,公安同志在厕所后面的夹道里,除了发现易中海爬行的痕迹和地上的一滩血迹外,硬是连一星半点的线索都没找着。
这贼手脚挺利索的,不仅没有留下任何脚印,甚至连易中海脱下来的衣服鞋袜都给打包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不过,公安同志也并非一无所获——地上有一串歪歪扭扭、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黑色“污物脚印”显得格外扎眼。
那大脚印子不仅带着黄黑色的秽物,还一路顺着胡同,延伸进了前院阎解成住的那间屋子门口。
既然现场找不着其他线索,公安同志只能把目光投向了今晚的“第一目击证人”——阎解成。
毕竟,是他大半夜在胡同里杀猪似的大喊大叫,也是他第一个摸到易中海的。况且他这浑身屎尿、慌不择路的狼狈模样,实在是太反常、太可疑了。
“阎解成,你过来!”公安同志强忍着那股子刺鼻的恶臭,黑着脸将他叫到了前院当正中,“我们问你,这大半夜,你不搁屋里睡觉,鬼鬼祟祟跑去厕所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
周围还没散去、裹着棉大衣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听,顿时齐刷刷地看向阎解成。二大爷刘海中更是眼睛一亮,心想难道是阎解成这小子抢了易中海?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真没抢劫啊!”
阎解成一听自己成了重点嫌疑对象,吓得“噗通”一声又跪在了地上,两行热泪顺着冰凉的脸颊哗哗往下流。
此时他心理防线早就彻底崩塌了,为了洗清嫌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脸面面子,只能一边抹着鼻涕,一边一五一十地把丑事全给抖搂了出来:
“我……我今晚在屋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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