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哭穷,合着背地里藏了这么大一笔私房钱呢!真够不要脸的,手头攥着七百块,还天天指使秦淮茹跟隔壁傻柱借粮借肉、吸人家的血,呸!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是嘛!怪不得整天说没钱开锅。敢情这钱都藏着生崽子呢。七百块啊……我们家不吃不喝攒十几年,也攒不出这么多来啊,活该她被偷!”
这些嚼舌根的议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此时院里正安静着呢,一字一句,全跟钢针似的扎进了贾张氏的耳朵里。
贾张氏本就因为丢了钱疼得想上吊,一听这话,顿时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急眼了。她蹦三尺高,指着那几个嚼舌根的老娘们破口大骂:
“放你们娘的狗臭屁!你们这一个个烂了心肝的东西!这钱是我儿子东旭工伤,在厂里拿命换回来的抚恤金!还有老婆子我这么多年从牙缝里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碍着你们谁家了?!现在全让那遭雷劈的贼给偷了,你们不帮忙抓贼,还搁这儿说风凉话,你们生儿子没屁眼啊你们!!”
张公安看着场面又要失控,脸色一沉,严肃地抬手往下压了压:“行了!都不要交头接耳、瞎议论了!”
随后,张公安转过头开始详细询问贾张氏:“老同志,我问你,昨晚钱具体是放在什么地方的?”
“就、就在炕头最里侧的炕洞里,上面还压着好几层厚炕席呢。”
“那笔钱是用什么包裹的?”
“用布,里三层外三层扎着的布包。”
“这笔钱的存放位置,大院里还有别的人知道吗?”
“不……不知道吧。那可是我的命根子,除了我自个儿,我谁都没告诉过,外人更不可能知道。”
张公安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藏钱的地方,或者装钱的盒子,有没有上锁?钥匙谁拿着?”
“没锁,就这么掖在炕席底下的空洞里。”
“那昨晚,你们贾家屋里都有谁在?”
“就我,还有秦淮茹,外加两个孩子。”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咬着红唇,楚楚可怜说道:“公安同志……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公安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清秀却满是憔悴的年轻寡妇,点了点头:“你身为家庭成员,有什么线索,尽管说。”
秦淮茹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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