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还不忘了将火力转移到何雨柱身上。
许大茂手脚并用地一路疯狂摩擦过去,棉裤在粗糙的地面上“刺啦、刺啦”几声脆响,膝盖处登时被磨穿了两个大洞,露出了里头白花花的棉花,又混了尿液和泥土,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这还不算完,这小子慌不择路,在爬过后院月亮门的时候,胯下冷不丁“咣当”一下,结结实实地磕在了一块凸起的青砖棱子上。
这一下力道可绝对不轻,当真是“鸡飞蛋打”的力道,搁在平时,许大茂绝对能疼得当场休克,捂着胯下在地上打滚。
可此时此刻,在被厉鬼索命的极度恐惧麻痹下,他体内的肾上腺素早就爆表了,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对“小茂茂”被磕伤的事实毫无所觉,依旧咬着牙、红着眼珠子拼命往前爬。
终于,他爬到了自家门前,猛地一跃而起,颤抖着手打开门锁,刺溜一下钻进了屋里。
入屋后,许大茂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嘭”地一声把房门死死关上,紧接着把门闩插死,整个人虚脱似地顺着门板瘫软了下去,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和刚才尿裤子的热流激得湿透,在黑暗的屋子里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