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其中一辆正是何雨柱刚买不久的新车——雪亮的车圈,油光水滑的黑色漆面,在晌午的大太阳底下直晃眼,连车座上的牛皮套都泛着簇新的油光。
“哎哟,柱子哥,你这是‘飞鸽’啊!”于海棠眼睛登时就直了,围着那辆新自行车转了两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锃亮的车把,满脸的羡慕,“这车得一百五六十块钱吧?还得要工业券,你这实力可真成!”
于莉站在一旁,虽然没像妹妹那样一惊一乍,但那一双大眼睛里闪烁的异彩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在这个出门基本靠走的年代,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那含金量简直比后世的豪华轿车还要高。再联想到前几天相亲时,阎解成连两分钱一碗的茶水都要算计,而何雨柱不仅能请她们吃几十块钱的东来顺,还有这么一辆锃亮的座驾,两相对比,于莉心里那杆秤瞬间就彻底偏向了何雨柱。
何雨水在一旁瞧着于莉那满意的神色,心里乐开了花。她也是个机灵鬼,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一把挽住于海棠的胳膊,笑嘻嘻地开口:
“海棠,我突然想起来,前天学校里王老师找咱俩还有点事呢。趁着今儿个周末,咱俩赶紧回学校一趟吧。”
于海棠愣了一下:“啊?什么事啊,我怎么不记……”
话没说完,何雨水就使劲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递过去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于海棠也是个聪明姑娘,脑子瞬间转过弯来,一拍脑门:
“噢!对对对,瞧我这记性,差点把这大事给忘了。姐,那我和雨水就先回学校了。柱子哥,我姐今天下午可就交给你了啊,你可得把我姐安全送回家!”
“放心吧,少不了一根头发丝!”何雨柱嘿嘿一乐,心里直夸自家妹子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