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这两人的话,顶多只能信三分。”杨厂长掐灭了手里的烟头。他知道,这四合院里的邻里纠纷一向是一本烂账,易中海和傻柱指不定私底下结了什么私仇。
可话又说回来,这件事他还真不能不管,更不能不查。
傻柱是他提拔的食堂班长,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是做小灶的手艺。可要是傻柱真像聋老太太说的那样,手脚不干净,克扣工人的伙食,甚至借着食堂捞油水去买自行车,那这就是原则性问题了!
在这个凭票供应、大家肚子都吃不饱的节骨眼上,克扣克扣员工伙食是能引起民愤的。要是被有心人捅到上头去,他这个当厂长的,首当其冲得背一个“纵容下属、监管不力”的处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傻柱真浑大发了,连累了老子,那可就麻烦了。”
杨厂长眼神沉了沉,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事儿不能大张旗鼓地让保卫科去查,要不然没事也得闹出满城风雨。得找个靠得住、心思细密的人,去后厨和四合院悄悄摸个底。
想到这儿,杨厂长对着门外扬声道:
“小李,你进来一下,去把保卫科的科长,还有食堂的主任,叫到我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