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的刘光天,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刘光天!你当哥哥的,成天就看着弟弟胡闹?你那眼珠子瞪那么大看谁呢?是不是心里也编排老子呢?!我今天非得好好立一立家法!”
“啪!”
“哎呀!妈!您快劝劝我爸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刘光天肩膀上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掸子,疼得直吸溜,赶忙扯着脖子往二大妈身后躲。
二大妈一向对刘海中言听计从,更害怕惹火上身,只能缩在角落里,抹着眼泪带着哭腔劝道:“老刘啊,别把孩子打坏了……这,这邻居们都在外头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谁敢管老子的家务事?!”
刘海中越打越顺手,仿佛手里的鸡毛掸子抽的不是自己的亲儿子,而是那个威风八面的何雨柱。每一次挥下,他心里那股子因为当不上官而产生的扭曲和憋屈,就仿佛得到了片刻的宣泄。
“一百一十七块五!主任!我让你们主任!我让你们没出息!”
屋子里,鸡飞狗跳,伴随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痛苦的哀嚎和求饶声,还有刘海中那粗重的喘息与喝骂。
这动静传到中院和前院,不少邻居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刘海中啊,纯粹是在厂里被傻柱升官的消息给刺激疯了,自个儿当不上官,只能窝里横,拿着亲生儿子当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