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交头接耳、半信半疑呢。
许大茂跟个偷了油的耗子似的,猫着腰钻进了人堆。
他没直接嚷嚷,而是瞅准了平日里最爱传闲话、嘴碎的刘大妈。许大茂凑过去,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刘大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刘大妈,您甭瞅了,何雨柱那一脚,算是把真想给踢出来了。我刚刚特意骑车去了一趟轧钢厂医院,您猜怎么着?”
刘大妈一听,一双倒三角眼登时亮了,脑袋往许大茂这边一凑:“大茂,你真去医院了?医生怎么说?一大爷他……”
许大茂把声音压得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见,脸上写满了叹惋,可眼角那股子幸灾乐祸怎么也藏不住:
“啧啧,惨呐!医院都传遍了。上回易中海被扒光了扔地上,胳膊断了是小事,下面那,在雪地里冻的时间太长,送到手术室的时候,彻底坏死了!大夫说不切人就没命,一大妈亲手签的字,‘咔嚓’一下,全给绞得干干净净!连个球都没留啊!”
“哎哟我的天爷啊!”刘大妈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急忙用手捂住嘴,一双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
许大茂这消息,简直比长了翅膀还快。
刘大妈转头就跟身边的王大婶咬耳朵:“老王,听说了吗?易中海那下边真切了!连球都没留,现在尿尿都得蹲着,是个真太监!”
王大婶一听,捂着胸口直呼“老天爷”,接着又一把扯过旁边正纳闷的阎解成:“解成,快来!我跟你说个天大的秘密,你一大爷现在成公公了,上回在医院净的身,有签字画押的单子呢!”
不过五分钟的功夫,这个消息如同瘟疫一般,在整个四合院里疯狂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