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大雪初霁。
何雨柱一早骑着自行车进了红星轧钢厂,刚在副主任办公室把茶泡上,保卫科负责门卫信件收发的小刘就神神秘秘地敲门走了进来,将一个厚厚的大牛皮纸信封递到了何雨柱手里。
“何主任,保定那边寄给您的信,一早送到我那收发室,我一瞧是您的名字,片刻不敢耽误,赶紧亲自给您送上来了。”
“得咧,真是劳你费心了,改天请你喝酒!”
何雨柱笑着递过去一包大前门。等收发室的小刘千恩万谢地离开后,他把办公室的门反锁。
他深吸了一口气,撕开信封。
一叠厚厚、泛黄却保存得极为完好的邮局汇款回执单,“哗啦啦”地散落在了办公桌上。
其中几张是何大清亲笔写的信,但何雨柱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目光放在了那一沓汇款回执单上。
从1951年何大清跑路开始,一直到今年1961年,整整十年的时间,每一个月,保定邮局都有向何雨柱邮寄抚养费!
何雨柱一张张翻看着。
1951年,每月10元。
1953年,全国灾荒,何大清甚至意图多补一些,寄了15元。
十年,整整一百二十个月,总金额高达一千三百六十元!
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中国,一千三百六十元是一笔怎样惊天的巨款?
这笔钱,足够在四九城买下一套不大不小的四合院!这笔钱,本该让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顿顿吃饱穿暖,不用受人白眼!可结果呢?易中海硬生生把这笔钱扣了十年,看着他何雨柱捡垃圾、当学徒、拉扯着妹妹长大,还做出一副“大恩大德照顾他们”的伪善嘴脸!
何雨柱捏着汇款单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眼里的冷芒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狠辣的考量
“老绝户,你的死期到了。”
何雨柱冷哼一声,将汇款单重重拍在桌上。不过,他的大脑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反而飞快地盘算了起来。
按照套路,他应该拿着这沓汇款单回大院,召集全院大会,或者直接找街道办和派出所。
但……这不够保险!
何雨柱是个穿越者,他太清楚《禽满四合院》里的水有多深了。
易中海在大院里盘踞多年,哪怕现在名声臭了、成了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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