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阎埠贵捎了话,说于莉没看上阎解成。
至于原因,在胡同里早就传开了——这阎解成相亲那天,不但完美继承了阎埠贵“雁过拔毛”的算计本性,两人逛了大半天,阎解成愣是连马路摊子上两分钱一碗的大碗茶都不舍得请,生生让人家姑娘喝了一肚子西北风。
更要命的是,后来更是闹出了尿裤子的丑闻,成了附近的一个笑柄。
可阎解成自己没这个自知明啊!他觉得相亲没成那都是媒婆没说好,今天是大年三十,于莉居然打扮得这么俊、一身大红地一大早主动找上门来,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姑娘心里其实有他,这是特地借着过年,主动来跟他重修旧好的啊!
“哎呀!于莉!你……你今儿怎么来了?快快,里边请!”
阎解成把手里的春联往桌上一扔,连手上的墨汁都来不及擦,颠儿颠儿地就朝着于莉迎了上去。
他那一扔不要紧,那还没干透的黑墨汁顺着纸面,全糊在了老张家刚求好的红纸上,好端端的“爆竹声声辞旧岁”瞬间成了红黑相间的大花脸。
坐在一旁的阎埠贵眼珠子登时瞪得比算盘珠子还大,气得猛地一拍桌子,颤着声指着阎解成的后脑勺大骂:“阎解成!你这个败家子!你眼里还有没有你老子,有没有这个家?!”
“这红纸是人家老张自备的,我这耗费了多少好墨汁?那可是百货大楼两毛钱一瓶的徽墨!这幅对联毁了,红纸、墨水钱,外加两分钱的润笔费,从你下个月的口粮里扣!你要是不把这钱给我补上,今天晚上这顿年夜饭,你连饺子汤都别想捞着!!”
周围的街坊邻居瞅见这一幕,顿时一阵哄堂大笑。老张在一旁也有些不乐意,直翻白眼:“三大爷,您家解成这是看见漂亮姑娘魂儿都没了,连自家精打细算的看家本领都给丢啦!”
可此时的阎解成哪还顾得上他老子的咆哮和街坊的排挤?他满脑子都是于莉那张俊俏的脸蛋。
那张因为寒冷而发青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一双手在棉袄上使劲蹭着,恨不得当场给于莉作个大揖。
“二道贩子买卖——赶巧了不是!我正打算今儿下午去你们家拜年呢,你瞅瞅,你这倒先来看我了!”
阎解成笑得见牙不见眼,一双贼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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