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撇嘴念叨着:“这个傻柱,找了个这么俊的姑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糟蹋了人家好同志!不过嘛……”
刘海中咂了一口茶,脸上又浮现出几分自得:“这傻柱倒是个识时务的,知道在这个院里,没我刘海中护着他,他连媳妇都娶不安生。结就结吧,以后见了本大爷,他照样得规规矩矩的!”
刘海中能忍,前院丢尽了脸面的阎家可忍不了!
前院天井里,老张头那帮街坊的嘲笑声还没停呢,阎解成看着于莉走进中院的俏丽背影,心里的嫉妒、不甘和羞辱交织在一起,终于拧成了一股恶气。
“爸!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傻柱算个什么东西,肯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把于莉给骗到手的!指不定那结婚证都是假的!”阎解成咬牙切齿地撺掇着,一双手攥得死紧,眼里全是红血丝。
阎埠贵也觉得老脸火辣辣的疼,心里那把铁算盘“哗啦”碎了一地。他一辈子自诩算无遗策、南锣鼓巷第一聪明人,却万万没想到让傻柱这个满脑子大葱豆腐的大傻子给截了胡!这要是传出去,他三大爷往后在胡同里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走!去中院!”阎埠贵把毛笔狠狠往砚台里一丢,啪的一声,溅起几点墨星子,他冷着脸道:“领证了又怎么样?这个傻柱截胡就是不对,必须给咱阎家一个交代!坏了规矩,必须让他赔钱!”
在老阎眼里,只要能算计到钱,面子失了也能补回来。
阎解成一听这话,登时急了,一把拽住他老子的袖子,红着眼喊道:“爸!我不要钱!我就要于莉!那傻柱凭什么娶这么俊的媳妇啊!我就要于莉!”
“瞧你那点出息!”阎埠贵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骂道:“先过去把理占住了!只要傻柱吐出大钱来,还怕找不到比于莉更省钱的?跟我走!”
父子俩各怀鬼胎,一家人气冲冲地跨过穿堂门,带着一股子不要脸的劲头,直奔中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