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啪!!”
“还敢不敢当恶霸?!”
“啪!!”
何雨柱的手掌就像雨点一样,劈头盖脸地往阎家众人的左脸上招呼。
这一轮连环大抽下来,阎家全家的左脸全都肿得跟刚出锅的发馒头似的,由于两边脸严重不对称,一个个嘴角都被抽得严重歪斜,挂着血沫子,活脱脱成了一排形状滑稽的歪嘴。
那左脸火辣辣、钻心剜骨一样的疼直往脑门子里钻,阎埠贵感觉自己的左边牙床都要被抽碎了,耳朵里嗡嗡直响。
听到何雨柱这土匪恶霸的帽子一顶接一顶地下扣下来,再瞅瞅自个儿和孩子们这副快要被抽残了的歪嘴惨样,他心里的算盘终于散了架,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他哆嗦着身子,嘴里漏着风,忙不迭地率先哀求道:
“错了,错了,柱子……我们不是恶霸!你别光抽左脸了……这太疼了,肉都麻了!你要是气还没消,求你朝我右脸上招呼吧!好歹给抽对称了啊!!”
阎埠贵这一带头,阎家剩下的几口人哪还挺得住?那骨子里的算计在绝对的暴力和阶级大帽的恐惧面前瞬间破碎。
脸肿得老高的阎解放和阎解旷蹲在地上,左脸疼得直抽抽,整张嘴歪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们身子抖得像筛糠,缩得像个鹌鹑,眼底满是惊恐,纷纷跟着亲爹哭喊求饶起来:
“是啊柱子哥!别打左脸了,再打左边耳朵就聋了!你抽右脸吧!求你抽右脸平衡一下吧!!”
何雨柱看着这全家歪嘴、鼻青脸肿的一排“俘虏”,其实他心里也明白,不能把人真个逼上绝路,毕竟自己确实把人家相中的于莉给娶回了家。
他原本冷哼一声,揉了揉有些发热的手腕,扬起手正准备像赶苍蝇一样把这帮丢人现眼的玩意儿给轰走。
可还没等他开口呢,蹲在阎埠贵旁边的阎解成却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