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姨太太?!”易中海眼珠瞪着,嘴唇煞白。
张队长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寄予厚望的街道办王主任,因严重违纪违法、包庇隐匿反动分子、违规为聋老太太办理五保户骗取国家粮款,已被停职审查!上级决定免除其一切职务,正式立案调查!”
“第三!”张队长的声音陡然拔高,“轧钢厂党委已做出最终决定!鉴于你截留工友抚养费数额特别巨大、打压迫害厂内工人、损害工厂声誉的严重违法犯罪行为,即日起,开除你的厂籍!剥夺你的八级工头衔与全部福利待遇!厂里不仅不会替你求半句情,还将联合司法机关追究你的刑事与民事赔偿责任!”
这三句话,一字一句,如同三柄万钧重锤,敲在了易中海的心口上!
“开除厂籍……剥夺八级工……反动姨太太……王主任倒台……”
易中海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灰,最后一丝血色抽得干净!
他的倚仗——烈属老太太,成了反动分子!
他的后台——街道办王主任,自身难保!
他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根基——轧钢厂八级钳工的技术与地位,没有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我是八级工!我是道德模范!我是四合院的大爷啊——!!”
易中海精神崩溃,发出绝望的惨叫,整个人像抽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冰凉潮湿的走廊地面上。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发抖,眼泪混着嘴角的血水与污垢流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洞之中。
他算计了一辈子。
算计何大清,算计傻柱,算计贾东旭,算计秦淮茹,算计全院的街坊;他用“道德”伪装自己,用“尊老”裹挟他人,自以为掌控了一切,自以为可以一手遮天。
可如今,名声、地位、房子、工龄、技术、养老计划……他所执着、所骄傲、所追求的一切,在这正义与法律的铁拳下,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阳光透过走廊高处狭窄的窗户斜照进来,落在易中海身上,却带不来一丝一毫的温暖。